无意中看到这张图片。其实我从来都不像大多数人那样喜欢Natalie Portman。这个Harvard心理系的高材生总给我一种Leon是终结的感觉。可是她在Closer里的这个瞬间,这个眼神,真的已经几近完美。
看Closer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吧。2004年底?2005年初?我已经记不得了。后来似乎也没有正儿八经地重新看过一遍,Damien Rice那首从这部电影里名声大噪的Blower's Daughter我亦没有真正频繁听过。可是却一直记得某些话。不是电影海报上那句被翻烂了的话,而是预告片里闪现出来的4句:Love is an accident waiting to happen. Desire is a stranger you think you know. Intimacy is a lie we tell ourselves. Truth is a game you play to win.
我从来没有正儿八经地写过跟这部电影有关的任何文字,虽然上官曾经一再要求我写。和这部电影交叠在一起的日子我也不曾认真叙述过。两年多后,当我再次看到Natalie Portman在那个瞬间的眼神时,觉得一切都久远极了。
这是一部诚实而又勇敢的电影。它接近所有关于爱情的残酷的真相。Natalie Portman扮演的那个看似最大受害者的Alice其实是整个故事里最大的撒谎者。她从一开始就是谎言,也在一开始就知道所有。单纯美好的外表下是一颗对爱情彻底失望同时却又可悲地保有巨大希望的心。这样的女人是让人厌恶而又心疼的,她撒谎,因为她知道要保留,可是她爱了,却又会痛彻心扉。
我没有美丽的语言送给这部电影,它本身就不是一卷披着华丽外衣的胶片。我也从来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不会盯着屏幕上的剧照然后心里百转千回。只是在生活归于平静祥和后,看到那个眼神,想起它,还有与之交叠的两年多前阴寒的冬天。